十五

邪簇/楚郭/魏白

爬墙速度较慢,现在试图躺平在邪簇坑底不出来

秦昊老师您是神仙,吴磊您也是神仙,季晨老师您也是神仙我爱你们!

【楚郭】醉

*背景剧版原著混杂 微巍澜

也不知道赵云澜发的是什么疯,到了下班时间一拍办公桌,呼呼啦啦领着特调处一大伙人下馆子吃火锅,顺道还拉上了他家温润纯良的沈教授。

当然,是赵云澜请客。

点的是鸳鸯锅,橘红色的辣油明晃晃一层飘在汤锅里,乳白色的清汤里飘着两颗红枣,随着咕嘟嘟冒起来的泡泡直打转儿。

郭长城老老实实地坐在楚恕之身边,穿得有些脏的小布鞋踢踢踏踏地轻轻敲着地面,略长的刘海盖住点眼睛,看起来纯良得很。

经历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郭长城本来就没二两肉的小身板又瘦了几圈,满是棱角的骨架隔着薄薄的衣衫凸显出来,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成一捧虚无缥缈的白沙。

郭长城叼着筷头转过来看着楚恕之,不知道是因为火锅蒸腾的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还是因为小孩儿眼睛里漫天星辰的碎光太过耀眼,楚恕之一时竟移不开定格在郭长城身上的视线。

除了郭长城和沈巍之外,所有人的面前都摆着酒,红的白的啤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郭长城酒量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上次年会他们亲眼看着他喝着喝着就趴在桌子上呜呜哭,挨个儿轮着劝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楚恕之把他拎到三楼临时开了个房间哄了大半宿才消停。

自从那以后,楚恕之再也没让郭长城碰过一滴酒,一是不想再牺牲大半宿的插科打诨套八卦的时间,二是实在心疼郭长城第二天清晨脸色灰白捂着太阳穴,一副刚从地府爬回来的样子。

沈巍则比较神秘,捧着一杯热茶,躲在飘着香的茶雾后面抿着嘴笑,无论谁劝他喝酒都会被赵云澜挡下来。

只有赵云澜知道,沈巍喝多了是有多让人心疼,满腔深情混杂着平日里不敢露出的私欲,顺着酒精的引导化成一下又一下狠厉的顶弄没进赵云澜的身体里。一声声低沉的“赵云澜”随他的灵魂一起震动,他总会伸手抱住沈巍,像是要安慰、弥补他这近乎千年独居黑暗的孤苦寒寂。

几轮下来,大部分人都有了点醉意,楚恕之杯里不知道被谁换成了大半杯白酒,他倒也不介意这些,借着去上厕所的理由出门透风。

郭长城眼疾手快地夹了一片肉,混着泛有微辣的酱料一口吞了下去。辛辣的感觉卡在喉管里,连呼吸都是火辣辣地疼。

郭长城扒着桌沿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被逼出来的眼泪在红彤彤的眼圈里打转,擦擦眼睛挣扎着起来找水喝。林静大咧咧地直接拿过楚恕之的杯子递给他,郭长城也是被辣急了,看着颜色对的上就一口闷了大半杯。

楚恕之回来之后就看到这样一个场面--林静在他进来的一瞬间缩到八百丈远,反倒是郭长城巴巴地扑上来扒着他的胳膊傻笑。

楚恕之闻到郭长城身上的酒味儿,看了看空了一半的杯子,瞪了一眼躲到祝红旁边的林静,要不是顾及郭长城在他早就上去把林静揍得连赵云澜都不认识。

郭长城一反常态没有哭,反倒是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大半张脸都挡在胳膊后面,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鹿眼盯着楚恕之。偶尔还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秀气的眼眉笑得弯弯的,藏满了对眼前人说不尽的喜欢。

“赵处,长城喝多了,我送他回去。”郭长城暖融融的笑撩拨得楚恕之心里发紧,恨不得把他关在家里谁也不让见。

“行,路上小心点。”赵云澜大手一挥,一手搂着红透了的沈巍,一手拿着酒杯,美人在怀自然是无心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长城,回家了。”楚恕之摸摸郭长城的软乎的头顶,言语间透露着宠溺。

“楚哥,抱我。”郭长城笑嘻嘻地张开双臂,喝了酒的他更加大胆,肆无忌惮地向楚恕之索要更多的亲昵。

楚恕之眯了咪眼睛,带着死气的眼睛上挑,像是被饥饿所困多日的野兽突然遇到温顺的猎物,危险的气息藏匿在他的故作镇静中。

偏是酒精麻痹了郭长城的感知系统,似是看不出他的楚哥有什么不对。郭长城见楚恕之长久没有反应,揉揉眼睛主动抱着楚恕之的腰,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楚恕之深吸一口气定定心神,阴沉着脸一把捞起郭长城往外走,林静急忙帮他拉开了门,临了还想送一句“多加节制”,却被楚恕之瞪得愣是只敢说一句“阿弥陀佛”。

郭长城早就睡着了,刚才还在闹腾的小孩儿睡得安稳,缩在楚恕之怀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赵云澜特意选了个离自己家近的店,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有的什么打算。反倒是离楚恕之家很远,他突然不想打车回去,就这么抱着郭长城慢慢往回走。由于他身上的戾气太重,甚至差点被误认为是拐卖人口的。

走了不一会儿郭长城开始转醒,挣扎着扑腾两下,看到楚恕之之后就停了动作。

“别乱动,掉下去摔得疼。”楚恕之把郭长城往怀里搂了搂。

郭长城也不听,伸手搂住楚恕之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边上。

楚恕之有些心乱,小孩儿打理得正好的头发蹭在他的耳后,蹭出来一片酥痒,软软的呼吸均匀地铺撒在他的锁骨边,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眨眼扑扇着刮过自己的耳边。

“楚哥…”郭长城往上窜了窜,趴在楚恕之耳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沾了酒的嗓音泛着哑,也藏着说不出的色情和撩拨。

“嗯。”楚恕之极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要到头了,索性也快到家,之后会发生的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楚哥…”郭长城像是没听出楚恕之语气里的忍耐,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语气里也带上了笑,“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楚恕之的脚步顿了一下,又加快速度向家里走去。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被郭长城占得满满当当,终日的冷厉漠然也潜移默化地融了点温和进去。

郭长城进了家门就安静了许多,自己拽着睡衣就跑去洗澡。好在家里有两个浴室,楚恕之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言不发乖乖去洗澡的郭长城,半晌也去洗漱了。

等楚恕之出来郭长城已经坐在沙发的一角,膝盖和锁骨平齐,捧着杯蜂蜜水缩在那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冷静下来了?”楚恕之摸摸郭长城半干的头发,洗了个澡他也冷静多了,想想第二天早上郭长城太阳穴和腰肌一起疼的可怜模样,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欲望,记下这笔账留到日后再算。

郭长城呆楞楞地点点头,咽下嘴里的温水,哑着嗓子轻轻喊了声“楚哥”。

楚恕之凑近了点,想听郭长城说什么,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拽了领子往下拉,结结实实地吻上了沾满蜂蜜味道的唇。

“这是你自找的。”楚恕之拎起笑得温和的郭长城往卧室走。

蜂蜜的甜腻和呛人的酒精味撞在一起,压抑着的喘息声混着破碎的呻吟零零碎碎堆满了整个屋子。

微凉的指尖滑过突出的喉结,颇显瘦削的锁骨,顺着微微泛红的胸口一路下滑,掠过分明的肋骨和平坦的小腹,一路到更加深入的地方。

往常透露着清明的眼瞳被水汽盖得严严实实,蓝灰色的床单在手里变形,仅存的理智随着温度的攀升也荡然无存。

郭长城眼神涣散的那刻,楚恕之俯身在他耳边说。

“长城,遇见你也真的太好了。”

随着水声和洗衣篮里衣物的增多,这场深夜运动终于结束。

楚恕之把早就睡熟的郭长城裹进被子里,情潮褪去以后他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清冷的月光越过窗棂撒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楚恕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郭长城的脸,冷厉的眉眼第一次染上温和,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郭长城的额头。

“晚安,长城。”

天朗气清的早晨,楚恕之摸着郭长城的头,小孩儿趴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地哼唧。

“小子,为什么你这次喝多了没哭?”楚恕之突然问他。

郭长城眨眨眼睛,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没预兆地突然笑出来。

“大概,是挂念的人在身边吧。”郭长城顶着清晨的阳光,笑得肆无忌惮。

楚恕之愣了一下,复而狠狠地揉了揉郭长城的头,直到他喊疼才收手。

“笨蛋。”楚恕之低下头,捏住郭长城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充满牛奶味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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