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邪簇/魏白

爬墙速度较慢,现在试图躺平在邪簇坑底不出来

秦昊老师您是神仙,吴磊您也是神仙,季晨老师您也是神仙我爱你们!

【严簇/邪簇】第三人称(3)

*私设见前篇

吴邪翻着严良的资料和最近黎簇的行踪,裹紧身上的大衣掩去溢到嘴边的咳嗽声。

说是去雨村养老,但其实他还真没在雨村待多长时间。高负荷连轴转的日子过去了许久,这一闲下来早年积下的老毛病全都返了上来,连着治了一年多也没好,到现在还没事儿就咳嗽。

“胖子,我得去趟哈尔滨。”吴邪打开手机打算订票,却被王胖子拦了下来。

“天真你急什么啊,三青那小子不是说了严良没问题嘛,你放心,黎簇过两天肯定就回来了。”王胖子看着和他几乎不是一个季节的吴邪很是担心。

“他不会的,我了解他。”吴邪把手机拿了回来,“我自己去吧,你们在这待着。”

“天真你可别逞强,就你现在这身子骨到了哈尔滨就得被吹仰壳儿喽。”王胖子拿他没办法,吴小三爷要做的事他们谁也拦不住,“我俩去吧,有啥想说的我帮你转告黎簇。”

“有些事只能我和他来谈,我欠他个解释。”吴邪摇摇头,王胖子也只好妥协,收拾行李和他一起去哈尔滨。

吴邪看着照片里目光阴鸷的少年,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对不起,黎簇。


自黎簇和严良吃过饭已经过去了三天,黎簇也没急着回北京,反而是在宾馆里躺了好久。

“老板,咱什么时候回去啊。”三青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揪着被单。

“急什么。”黎簇倒是不着急,靠着床头柜翻着手里的资料。

“李老板和张老板说有批货想让老板你看呢。”三青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蹭到黎簇身边把手机亮给他看。

“不看,让他们回去吧。”黎簇头都没抬,空出来只手把三青连着手机一起推远。

“哦,那我跟他们说。”三青又往黎簇身边蹭了蹭,颇为八卦地向黎簇打听,“老板,你留在这不会是对那个严良有意思吧。”

“你很闲吗?”黎簇皱眉,从资料里抬起头来。

“不不不,不闲。”三青往后缩了缩,刚要往外跑就被黎簇叫住了。

“这么闲就给我查点东西,”黎簇把资料放在一边,“给我查一下没有监控,夜路抢劫频发的地段。”

“老板…咱没穷到那个地步吧…”三青咽了下口水,把怀里的电脑抱紧了点。

“叫你查你就查,别那么多废话。”黎簇披上外套推开房间的门,“有消息告诉我。”


黎簇靠在巷口的电线杆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他眯起眼睛看着橙黄色的光源,他的直觉告诉他,吴邪很快就要过来找他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扔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他不想见吴邪,一点也不想。

远处传来两三个少年的吵闹声,酒瓶碰撞的声音夹杂着骂声渐渐靠近。黎簇掐灭手里的烟,吐出肺中最后一口空气迎了上去。


严良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捞过手机一看,才一点多。

“严头儿。”老李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畏惧。

“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严良换了个姿势躺着,他现在就一片儿警,他就不信还能有什么屁事值得大晚上来搅和他的。

“就上次揍了您那黎簇,他又进来了,”老李颤颤巍巍地说着,阎王的起床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尤其是在冬天,连暖气都压不住他一走一过自带的低气压,“还点明了要见您。”

“不见,你让他滚。”严良忍不住想骂娘,这逼崽子真他妈能折腾人,揍了自己不说,还半夜十二点折腾他。

“严头儿…他说你要是不来…就把警局里每个人都撂一遍…”老李小心翼翼地,生怕这阎王先拿他出气。

艹。严良一摔手机,认命般地翻身起来找衣服,依黎簇的身手,把警局那几个按地上揍都不是事儿。

我可真他妈是惹了个爷啊,袭一次警不够还他妈要挨个儿揍。严良套上大衣骂了一句,拦了辆出租车往警局走。


严良有时候真想啪啪俩大嘴巴子抽死自己,他这张破嘴真他妈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刚说完不想再在警局看见黎簇,这逼崽子就又进来了。

“操,真他妈不让人安生。”严良又骂了一句,推开警局的玻璃大门。


审讯室的门被严良摔得震天响,严良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桌子,铁质的桌脚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你他妈挺牛逼呗,还要把他们挨个儿揍一遍,你他妈咋不把警局翻过来再贴上几个大字到此一游呢!”严良气得想打人,手扬到黎簇后脑勺又放了下去。

“如果那么做你能来,我可以试试。”黎簇抬起头看着严良,他没有戴手铐,双手交握搭在膝盖上。

“操,”严良被气笑了,“你他妈以为警局是中央公园还是五一景点啊还他妈上赶着往里进。”

黎簇低下头抿着唇,百无聊赖地撕扯着指甲边的倒刺,一句话都不跟严良说。

“您行行好成吗,我他妈都这么大岁数您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生觉啊?”严良坐在桌子上看着黎簇,他真想给这逼崽子一嘴巴子,却又下不去手,“你他妈说句话能死不,把我叫来还不说话,咋的咱俩搁这儿相面呗?”

黎簇的指尖发白,连掌心都失去了血色,他抬起头去看严良,唇色略微发青,似是冻了很久。

严良踢开审讯室的大门,接了杯热水狠狠地放在桌子上,“捂着!操,都他妈是爷。”

“说吧,你又干啥了。”严良看黎簇乖乖捧起水杯,把大半张脸都藏在水雾后面。

“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就被打劫了,我只是正当防卫,就被你们路过的警察带回来了。”黎簇耸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严良,“打劫我的偏说我是主动挑衅,我也没办法啊。”

严良回想起他进来时门口坐着那俩小混混的模样,一个肿了半边脸,另一个在那用纸擦着不停往外流的鼻血。

“还他妈正当防卫,”严良知道黎簇打架的路段是没有监控的,被别人倒打一耙也不奇怪,“你那都他妈快能被告故意伤害了!”

“那你和他们说啊,为啥大晚上非得把我嚯喽起来啊。”严良用脚踢了踢黎簇的小腿骨,啧,真他妈硌挺。

“他们不信。”黎簇喝了口水,温度正好。

“那你觉得我就信呗,咋的,看着感觉我好说话啊?”严良指了指自己又挑了挑眉。

黎簇微微点头,“你会信的。”

“真他妈倒霉,大晚上跑出来跟你这傻逼孩子理论,领导还不给加班费。”严良双手揣兜,把头靠在墙上。

“我抽根烟,不介意吧。”严良掏出烟盒晃了晃,没等黎簇说完就点着一根。

“给我一根吧。”黎簇把杯子放到桌面上,揉揉有些发红的鼻尖。

“小孩儿不许抽烟。”严良表示拒绝,把打火机和烟盒放到一边。

“我成年了,严良。”黎簇叹了口气,他长得年轻,无论是谁看到他都会以为他还没成年。

“那也不行。”严良想了想,推开审讯室的门打算去外面抽完这根烟,顺便还带走了烟盒。

黎簇没跟出去,依旧坐在原位置上摆弄着手指。他微眯起眼睛去躲避灯光,最近他休息得很不好,梦里都是满天的白沙和吴邪,吵得他不得安宁。

不消一会儿严良就回来了,他看着眼睛布满红血丝的黎簇,颇为烦躁地挠了挠头。

“回家。”严良掏出手铐,把黎簇手腕拷在一起。

“什么?”黎簇被严良搞得一愣,回家,回什么家,他早就没有家了。

“我说,跟我回家,我也是要休息的好不?我他妈又不是哈尔滨十大杰出青年,天天为了人民群众安全无条件24小时值班。”严良把黎簇从椅子上拽起来,他的手依旧很凉,似是握着一块沉冰。

“那你拷我干什么。”黎簇站起来甩甩腿,又向严良晃了晃手腕,手铐叮叮当当地响着,搞得黎簇有些烦,“还有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家。”

“你他妈刚揍完外面那俩,万一没消气再给我来一下子,你说我是打回去还是往死里打回去啊。”严良挺闹心,他起床气重,一般被惹火了大半天都好不了,“还为啥跟我回家,我他妈又不天天在这,万一你一个激动把剩下那几个警察都揍了是算我的还是算你的。”

“感情我在你眼里就一暴动分子喽?”黎簇笑了一下,跟着严良往外走,哈尔滨的天亮得晚,就算是凌晨五点天也是很黑。

“不然呢,就你这半拉月两进警察局这业绩,说你是暴动分子都贬低你。”严良搓搓手,早上总归还是冷,他回头看了一眼黎簇,穿得挺厚,拉链拉到了下巴往上。挺好,这就不用再麻烦他了。

“严良,我饿了。”黎簇拽拽严良的袖子,他确实有点饿,昨晚到现在都没咋吃,就喝了杯热水,还是严良刚才给他倒的。

“没钱。”严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有。”黎簇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晃了晃,带着手铐活动起来还真挺费劲。

严良啧了一声,还是带着黎簇进了一家早餐店。

“严头儿这么早啊,我们才刚开门。”老板端着两碗豆浆走过来,看到带着手铐的黎簇愣了一下,“这是…?”

“哦,我亲戚家小孩儿,昨晚上打架斗殴,骂他还不听,”严良重重地拍了拍黎簇的肩,“怕他乱跑。”

黎簇抖掉严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一块糖饼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配合他把叛逆青少年的戏份做足。

严良也没管黎簇,端起豆浆一口气喝了一半进去。黎簇吃得不多,吃饱了就靠在椅背上想事。

这样也挺好,吴邪总不能去严良家里堵人吧,私闯民宅是可以抓人的。他就当住个免费的旅店,凑合两天得了。黎簇呼了口气,在心里想着。

结账的时候黎簇看了看严良,严良翻个白眼,“看我干啥,付钱啊。”


黎簇搓了搓手跟在严良身后,幸好凌晨天暗人还少,不然他俩明早一定能上新闻头条。

严良的家里很乱,就是毫无条理的那种乱。衣服裤子堆满了沙发,只有一小块被清理出来让人能坐下的地方,泡面壳子和啤酒罐堆在茶几的一角,被子堆成一团被扔在一边,可见主人走的有多匆忙。

“睡沙发去。”严良把一堆衣服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又踢了踢沙发示意黎簇睡这里。

“好乱啊。”黎簇坐在沙发扶手上,又把手腕抬起来,“你就不能给我解开吗。”

“嫌乱别睡,站着去。”严良看了一眼黎簇腕子上的手铐,“就凭你前两天给我这一下子,我就不能给你解。”

严良关了灯躺上床,黎簇耸耸肩也躺在沙发上。

没过一会儿严良就重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黎簇身边把他的手铐打开,又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去,上床睡去。”严良指指一旁的床铺。

黎簇也不客气,揉揉有些发红的手腕就倒在严良刚才睡的位置上,刚要闭上眼睛就看见严良掀开另一边的被子钻了进来。

“你上来干嘛。”黎簇皱眉,往一旁窜了窜。

“废话,你看我像那种无私奉献舍己为人优待嫌疑犯让他睡床自己睡沙发的人吗?”严良裹紧被子,也不管黎簇看不看得见,白了他一眼。

“不像。”黎簇感叹幸好严良的被子大,不然还真盖不下俩男人。

“那就别墨迹。”严良背过身子闭上眼睛,又转过来警告黎簇,“我警告你啊,别给我整幺蛾子,不然我就弄死你。”

黎簇不甚在意地挑挑眉,也背了过去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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