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邪簇/魏白

爬墙速度较慢,现在试图躺平在邪簇坑底不出来

秦昊老师您是神仙,吴磊您也是神仙,季晨老师您也是神仙我爱你们!

【剧版沙海/邪簇】雨村杂记

暑假开始的第二天凌晨,黎簇拎着半人高的行李箱登上了通往福建的火车,大有一副整个假期都赖在雨村的架势。

一是为了躲避浙江过热的夏天,二是为了去找吴邪。一个学期一共四个月,两人见面的次数算的上是寥寥无几,虽然每天都有通话聊微信,但也顶不上有爱人身边真真切切地过上一天。

黎簇上了火车就钻进被子里打算补觉,想到今天能去找吴邪激动得一晚上几乎没睡。黎簇蒙着被子小小地唾弃了自己一下,自己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黎簇睡得十分不踏实,铁轨摩擦的声音将他脑子里阴沉昏暗的记忆搅和搅和重新捞出来,大喇喇地铺在阳光底下,提醒着他曾经历过什么。

他下火车时还有些恍惚,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发疼,大概是没休息好。距离镇子还需要坐一段时间公交,黎簇趴在窗沿上看着外面发呆,险些坐过了站。

究竟是雨村周围,这一路上黎簇就没见过晴天,铁灰色的云连成一片压在天空上,闷热闷热,看得人心里说不上来的压抑,也说不清到底是浙江好,还是福建更好一些。

老天爷很不给面子,刚下车就下起了大暴雨。石子般的雨滴不要钱似的往下落,泥土的味道混着水汽漂浮在空中,闻起来倒有一种莫名的舒心。

黎簇也懒得从包里翻出雨伞,干脆拖着行李箱顶着雨跑回去。刚走两步就看到了大槐树下面站着的王胖子,戴着一副金边的墨镜,穿着老北京的开衫。

其实黎簇觉得,无论是西装还是开衫,穿在王胖子身上都一个样,世俗的烟火气和出世的阔然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当,竟是看不出一丝违和。

“胖爷!”黎簇往前跑了两步,接过王胖子递过来的雨伞,略微垫脚越过他向后看,“吴邪呢?”

“这么急啊小鸭梨,你吴大老板听说你要来,今儿特意起了个大早和小哥上山找野味儿去了,”王胖子故意打趣黎簇,看着少年的脸染上一层红色也觉得有趣,“你胖爷我都没这待遇,比不上有人疼啊。”

黎簇吐吐舌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整个人一激灵,“胖爷!下这么大雨吴邪在山上不会出事吧!咱去找他吧!”

“小天真有小哥跟着,不会出事的。”胖子回身接过黎簇手里的行李箱,“怎么,担心男朋友啦?”

黎簇压低伞盖遮住自己略为窘迫的表情,有张大爷那样单手拧断人脖子的身手,吴邪自然是不会出什么事。

雨村离镇子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对于折腾了一天半的黎簇来说还是有些累,进了屋子刚想去补个觉就被王胖子催去洗澡。

“先去洗个澡,这里雨凉,保不准今儿你淋了雨明儿就高烧,”王胖子收起雨伞,把行李箱放在吴邪的房间,“应该还有热水,水不够了叫我啊。”

“嗯谢谢胖爷!”黎簇道了谢,拿着换洗衣服就跑到浴室去洗漱。

黎簇洗澡不算慢,刚推开浴室门就被一团白色的物体撞得往后退了一步。黎簇把扑上来的毛球抱在怀里,小狗一如既往地用鼻尖蹭蹭他的脖子,半年不见倒是胖了不少。

毛球是吴邪送他的狗,上了大学考虑到舍友的问题,也只好把它放到吴邪那里一起养着。


别说WiFi了,雨村里连信号都没有。黎簇撑着脸看向窗外,暴雨还在没完没了地下着,催得人昏昏欲睡。

吴邪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小朋友半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副困倦的样子,不免笑出了声。

“哟呵,天真回来啦。”王胖子的声音从厨房穿出来,调笑的意味却半分不减,“小鸭梨可担心你了,刚下暴雨还要上山去找你呢。”

“哟,这么担心我啊。”吴邪把手里拎着的蘑菇托张起灵送到厨房,走过去揉揉黎簇的头发。

“谁担心你啊,你欠我的那么多,你要是摔个半残,那还怎么还我啊。”黎簇红着耳尖冲吴邪呲了呲牙,却还是没舍得把放在自己头顶的手拍开。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没担心就没担心吧。”吴邪捏捏黎簇温软的侧颊,“瘦了。”

“吴邪你快去洗澡吧,就算没淋雨山里也凉,感冒了就不好办了。”黎簇站起来推着吴邪的后背往浴室走,男人身上有些湿冷,更是让他有点担忧。

“哎哟咋没看你心疼心疼胖爷我呢,孤家寡人没人疼啊,对不小哥?”王胖子走了出来,还拐带着一旁的张起灵一起逗黎簇,张起灵略微点了点头,难得地带上一点笑意。

“也成,我现在就伺候您老沐浴更衣,亲自给您搓背。”黎簇向王胖子吐了吐舌头,笑得有些狡黠。

“我们小簇活儿好着呢,对吧?”吴邪把黎簇往怀里搂了搂,颇为挑衅地看着王胖子。

“呸,没个正形。”黎簇被吴邪突如其来的黄腔搞得有些脸红,把男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扒拉下去,回他一个白眼。

“别别别,这我可无福消受,我要是敢答应还不得被咱小天真扒一层皮下来。”王胖子连连摆手,拎起食材往厨房走,“今晚胖爷掌勺,给你们做顿好的。”

“谢谢胖爷!”黎簇带着笑意作了个揖,笑得眉眼弯弯深得人心。


吴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黎簇一个人,少年穿着红色的大码卫衣,只露出略显苍白的指尖,盘着腿缩在沙发里,半干的头发翘起一个角,不时地打个呵欠揉揉眼睛,看得人心痒得很。

“困了怎么不去睡,昨晚没休息好?”吴邪走过去,用湿热的手背贴上黎簇的侧颊。

“因为想多看看你啊。”黎簇仰起头,顺从地任吴邪摸摸揉揉,几个月没看到吴邪,连日常的亲昵都要变成一种奢求。

“那我陪你睡会儿吧。”吴邪俯身吻了吻黎簇的额头。

少年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又转而扑过去吻上吴邪的唇,吴邪一下一下地摸着黎簇的后颈,把他搂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儿。

“不睡了,我怕晚上睡不着。”黎簇倚在吴邪怀里,把毛球揽过来抱在怀里暖着。

“腿疼吗?”吴邪揉揉黎簇的膝盖,少年从汪家出来以后就落了病根,可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算吴邪把少年放在吴山居好好养着,他腿上的毛病恢复得还是很慢。

“还好。”黎簇摇摇头,松软的发丝蹭在吴邪肩上有些痒。

“难受了就告诉我,听话。”吴邪侧过头去吻黎簇的耳廓,他知道少年懂事,就算是不舒服也不一定会对他说。

“嗯。”黎簇拿过桌上的一个沙果咬了一口,酸涩的味道冲得他表情有些扭曲,“我去,怎么这么酸。”

“酸吗,我尝尝。”吴邪接过黎簇手里的水果,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是挺酸的。”

“毛病。”黎簇别过头去,心想酸死你才好呢。


晚饭可以说是很丰盛,毕竟是王胖子下厨,伙食不知比大学食堂好多少倍。黎簇塞得两颊鼓起,端着碗听王胖子讲村里的趣事。

其实回雨村和大学生放假回家没什么两样,都是刚开始对你百般宠溺,到后来啥活儿都让你干,这是来自过了半个月苦力生活的黎簇同学最真实的感受。

黎簇搬了个躺椅坐在院子里看天空,一副大爷的样子。难得放晴,橘粉色融在天上,一道彩虹从院子这头慢慢渡到院子那头,大团大团的云凝在一角,似是某位画家笔下的名作。

“你这面子够大啊,这一个月就你来这天晚上晴了。”吴邪擦擦手上的水,胳膊搭在黎簇的椅背上,冰凉的指尖碰碰少年的侧颈,看他缩起肩膀的样子乐了一声。

黎簇也不搭腔,握住吴邪的指尖帮他暖着,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天空,无言却不觉得尴尬。


虽说是少年,终究还是会累。黎簇没有继续加入晚间吹牛逼环节,先一步回到房间里休息。

吴邪忙完一切差不多也是八九点,他推开卧室的门,行李箱被放在墙角,衣服和日常用品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黎簇回到房间以后也没好好休息。

少年侧躺在床的里侧,怀里抱着些被子紧贴着墙,困得迷迷糊糊却没有睡着。

“吵醒你了?”吴邪做到床边,伸手在黎簇有些热的侧颊上捏了一把。

“没有,本来也没睡着。”黎簇抓住吴邪的手握在掌心里,指尖掠过他的手背,却摸到了几处伤口。

“你手是怎么弄的?”黎簇猛地坐了起来,拽着吴邪的手反复检查了几遍,他的掌心也有些划痕。

“哦,可能是今天上山的时候被树枝划开了吧,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吴邪把手抽出来,颇为宠溺地揉揉黎簇有些乱的头发。

“不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黎簇晃晃脑袋,起身去行李箱里翻创口贴。

吴邪把手伸过去任黎簇摆弄,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少年专心于手里的事,并未注意到男人的目光里藏了多少温柔。

少年的眉微微皱起,细密卷曲的睫毛低垂着,白软的指尖自吴邪手上滑过,双颊因刚刚的小憩染上些薄红,略带责备地埋怨着他,话语中还带着些没睡醒的鼻音,软软糯糯扰得人心痒得紧。

“好啦,这两天少沾水,刷碗什么的就我来吧。”黎簇拍拍吴邪的手,刚想起身收拾用剩的药品就被吴邪抱了个紧。

吴邪整个人都压在黎簇身上,两个人一齐倒在被子里,黎簇学着吴邪的样子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用鼻尖蹭蹭男人的颈侧。

“黎簇,我想你了。”吴邪的声音闷闷的,挟裹着些嘶哑和暖意,撩得黎簇有些脸红。

“我也是。”黎簇把头靠在吴邪的肩上,隔着布料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剩下部分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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