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邪簇/楚郭/魏白

爬墙速度较慢,现在试图躺平在邪簇坑底不出来

秦昊老师您是神仙,吴磊您也是神仙,季晨老师您也是神仙我爱你们!

【魏白】零下三十度的新年

如果白敬亭会倒转时间,那他一定会回到一天前给自己两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他怎么就想不开答应魏大勋回东北过年了呢?

一天前的他在魏大勋水汪汪大眼睛的注视下,还有出于对满天白雪的渴望,他脑子一热就答应了陪他回去。

当他被魏大勋拉下车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脑子里的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而是满地的大冰茬子和嗖嗖的冷风。

白敬亭差点就扒着车门坐回北京去。

白敬亭最终还是和魏大勋一起过的年,魏妈妈也不是什么思想过于落后的人,在知道他是魏大勋男朋友的时候愣是晃悠着魏爸爸说咱家儿子嫁出去了。

虽然他家儿子是个攻。

魏大勋是一天都没让白敬亭闲着,刚放下行李箱就嚷嚷着要让白敬亭尝尝东北零下三十度的风土人情。

白敬亭也是个一米八三要颜有颜迷妹一堆的小伙子,也是个有包袱的人。

当他套着在北京穿的棉袄推开楼宇门的那一刻,他觉得他到的不是东北,是北极。

五分钟后白敬亭穿着他能找到的最厚的棉袄,戴着棉帽口罩,连经常露出的脚踝都乖乖地藏进裤子里。

“走啊。”白敬亭抬脚踢了踢乐得不行的魏大勋,他连手都不想伸出来。

“白白,吃糖葫芦吗?”魏大勋拽住白敬亭的袖子指了指一边的糖葫芦摊。

“吃。”白敬亭缩缩脖子,他后悔没把围巾一起带出来。

“等着。”魏大勋小跑到糖葫芦摊前,因为冰面还滑了两下。

真丢人。白敬亭看着差点滑倒还回头冲自己笑的魏大勋想着。

但上扬的嘴角好像出卖了白敬亭很高兴的事实。

魏大勋拎着糖葫芦回来了,一串草莓的,一串山楂的,黄澄澄的焦糖裹着好吃的水果在并不强烈的阳光下闪亮亮地发着光。

“吃哪个?”魏大勋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就这么一会儿他的手就冻得通红。

“草莓的吧。”白敬亭思考了好一会儿,伸手接过草莓的那串,却看到魏大勋把山楂的放回袋子里拎着,“你不吃啊?”

“留着回家给你吃吧。”魏大勋伸手拽掉白敬亭的口罩,看着白白净净的小孩儿被冷风呛得咳嗽又连忙把口罩给他戴回去。

“你戴着吧,我要吃东西。”白敬亭扯下口罩扔到魏大勋脸上,顺手摸了一下魏大勋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冰冰凉。

白敬亭张嘴咬了一口,草莓汁如喷泉一般直接喷到了他的棉袄上。

“魏大勋!纸纸纸!”白敬亭手忙脚乱地清理着身上的草莓汁,还不忘回头踢一脚蹲着乐的魏大勋。

“哈哈哈哈哈哈白白你慢点…”魏大勋拿过纸给白敬亭擦着身上的草莓汁,“没事回去给你洗棉袄。”

魏大勋扔掉脏了的纸,从白敬亭手里拿过糖葫芦,把他的手揣到兜里暖着。

“太冷了。”白敬亭缩缩脖子,冷风从他脖子里灌进去走遍全身。

“谁让你不戴围巾的。”魏大勋解开脖子上的围巾围在白敬亭脖子上把他拉向自己,冰冷的唇碰撞在一起,还有淡淡的草莓甜味。

“走走走。”白敬亭任魏大勋给他弄好围巾,藏在围巾后的脸越来越红。

“我拿着吧,冻手。”魏大勋躲开白敬亭要来拿糖葫芦的手,“你看你这手凉的,都能冻冰块了。”

“……”白敬亭张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捏了捏魏大勋温热的手心,“回家吧,太冷了。”

魏大勋拿着糖葫芦在白敬亭眼前晃了晃,白敬亭张嘴把一整个草莓都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大块。

“白白。”魏大勋叫住了白敬亭。

“嗯?”白敬亭转过头去,嘴里的草莓还没咽下去。

“啾。”魏大勋拉下口罩在白敬亭脸上吻了一下,笑容比草莓都甜。

“你…”白敬亭的脸通红通红,和魏大勋手里的草莓没什么差别,“走走走回家,冷死了。”

“白白你脸红了哦。”魏大勋把木棍扔掉,握了握兜里白敬亭微凉的指尖。

“天冷冻的!”白敬亭别过头去,却放慢了脚步等着身后的人。

前几日下了大学,路边干枯的枝条被雪压弯了腰,雪花覆盖的冰面更加滑,踩上去一不注意就会摔倒。

“魏大勋,你过来。”白敬亭站在一颗大柳树下对魏大勋摆摆手。

“来了来了,怎么了?”魏大勋一路小跑到白敬亭身边。

白敬亭突然狠狠地踹了树干一下跑出了树荫的范围,大块的雪扑簌簌全部落在魏大勋脖子里,冷得他龇牙咧嘴。

“哈哈哈哈哈哈…”白敬亭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乐出了眼泪,头上还沾着一点点雪花。

魏大勋不着急清理脖子里的雪,立刻弯腰搓了个雪球直接扔在白敬亭脸上。

“呸呸呸…魏大勋你胆子大了,还敢扔我!”白敬亭进了一嘴雪,捞起身边的雪往魏大勋那边扔过去。

太阳逐渐落下地平线,蓝紫色从另一边慢慢爬上天空侵蚀着橘红色的云朵,就像被人打翻的调色盘,冷寂和热情相交融,也像他们两个。

空气中飘扬着他们扬起来的雪花,赤红色的阳光给雪花镀上一层金边。他们躺在雪地上,呼出的水蒸气凝结成白雾飘散着,又很快消失。

“起来起来,地上凉,别感冒了。”魏大勋撑着腿爬起来,把白敬亭拽起来。

“我走不动了,背我。”白敬亭踉跄了几下,锤了锤快没有知觉的双腿,张开双手让魏大勋背他。

“好好好…”魏大勋乖乖蹲下等白敬亭趴稳了他才起身。

夕阳拉长他们的影子,白敬亭用手捂住魏大勋冰冷的耳朵,冷风划过他们的脸颊却没人再觉得寒冷。

“啊——天堂啊…”白敬亭推开房门把棉袄一扔就瘫在沙发上,扑喽扑喽头发上化开的雪水,任暖空气流遍全身。

“爸妈今晚去串门了不回来,热水我放好了,去洗澡吧挺冷的。”魏大勋拍拍躺着不动了的白敬亭,把加了糖的红糖姜水放在一旁晾着。

“行。”白敬亭揉揉脑袋走进浴室,一会儿拎着一条热毛巾就出来了,“你先擦擦,别感冒了。”

“好嘞,白白你真好。”魏大勋接过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对着白敬亭傻笑两下就催他去洗澡。

魏大勋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直往他脑子里钻,他摇摇头试图驱散不健康的想法,却还是败给了白敬亭对自己的诱惑力。

“大勋。”魏大勋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白敬亭叫他,略微沙哑的嗓音加上故意拖长的尾音一下一下敲打着魏大勋的耳膜。

“怎么了?”魏大勋拿过姜水在门口等着白敬亭说话。

“你帮我洗头发吧。”白敬亭拨开脸上的泡沫,往水里沉了一点。

“等会儿啊。”魏大勋把已经冷掉的湿毛巾一起拿进去,把姜水递给白敬亭让他喝了。

魏大勋把温热的毛巾垫在浴缸边缘让白敬亭枕在上面,挤了点洗发水轻轻按摩他的头部。

白敬亭很喜欢让魏大勋帮他洗头发,不用自己动手还能享受免费的按摩服务,有时候他就会这样直接睡着;魏大勋也很喜欢为白敬亭洗头发,他可以偷偷亲几下喜欢的人,偶尔还会直接在浴室里来一发。

这里上车

白敬亭是彻底没了力气,任凭魏大勋把他抱到浴室又洗了一遍,温热水流打在身上的感觉都不如那人的一只手温暖。

魏大勋帮白敬亭吹干头发,套上一件比较大的绒睡衣,又把他抱到沙发上,放了个正在热播的电影就给他热牛奶去了。

白敬亭靠在沙发背上,困意一波一波侵蚀着他的精神,他揉揉眼睛打个呵欠,却被后颈的温热触感吓了一跳,不用想就知道是魏大勋亲了他。

“大勋啊,我真没力气了,过几天再做好不好啊…”白敬亭趴在沙发背上,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魏大勋。

“知道知道,给你热了牛奶,喝吗?”魏大勋吻了吻白敬亭温热的额头,把牛奶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白敬亭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甜度正好。

魏大勋坐在白敬亭旁边,白敬亭靠在他身上,他拿过遥控器调小音量,不一会儿身边的人呼吸就变得匀称。

魏大勋抱起白敬亭回卧室,白敬亭因为微凉的床铺缩紧了身子,感受到身边的温暖又一头扎进魏大勋怀里。

白敬亭就这么在魏大勋家里住了小半个月,每天他除了吃东西陪着魏爸爸妈妈唠嗑看电视偶尔还要被魏大勋拉着做晚间运动以外几乎就没干过什么活。虽说平时他就啥也不干,但到了自己男朋友家长家里,还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好意思,当他看到体重秤上的数字蹭蹭往上爬的时候,他就更有这种感觉了。

终于到了新年这一天。

白敬亭是被鞭炮吵醒的,他把手机扒拉过来,十点多了。他揉揉眼睛打算起床,毕竟新年了得包饺子嘛。

“大勋?”白敬亭一推门就闻到一股火锅味儿,按照传统过年中午吃什么也不吃火锅啊。

“诶妈白白不吃香菇,你别放了。”厨房那边飘出模模糊糊的对话声,应该是魏大勋在说话。

“白白你醒啦,今天中午吃火锅。”魏大勋拉着白敬亭坐在餐桌上,大团的雾气蒙住他的眼镜。白敬亭想说些什么,却被端上来的肉堵住了嘴。

吃完饭就是包饺子的时候,和每个家庭一样,看着去年的新年晚会包着饺子,唠着一年里有趣的事。

“大勋。”白敬亭一本正经地喊了魏大勋一声。

“啊?”魏大勋真的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完全忘记了前两天白敬亭这么叫他之后他被雪埋了脖子的事。

白敬亭摸了一把白面粉直接扑在魏大勋的脸上,魏大勋楞了一会儿就拿着面粉想糊回去,这时白敬亭早就跑远了,整个房子里都是两个人肆无忌惮的笑声。

闹着闹着就到了晚上,无聊的春晚在电视上翻滚着,偶尔传来的烟花声吸引着饭桌上的人的注意力。

魏爸爸妈妈吃完一会儿就睡下了,只剩下白敬亭和魏大勋在饭桌上打扫剩下的菜。

因为气氛渲染,他们多喝了几杯,魏大勋酒量还好,只是有点迷糊,白敬亭就不行了,他趴在胳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白白,你爱我吗?”魏大勋喝光杯子里的啤酒,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真话假话?”白敬亭早就闭上了眼睛,声音也愈发得含糊不清。

“假话。”魏大勋摸摸白敬亭的脸,温热又柔软,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触摸到了白敬亭的内心。

“我非常恨你,恨不得永远看不见你”白敬亭笑弯了眼睛,灯光在他眼里闪亮亮的。

“真巧,我也是。”魏大勋挪开白敬亭面前的啤酒杯子,揉了揉他柔顺的头发。

“傻…新年快乐啊。”白敬亭拽着魏大勋的领子吻了他一下。

“新年快乐。”魏大勋把白敬亭扯进怀里,弯起的眼眸里堆满了闪耀的烟花和亮闪闪的星星,还有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白敬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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