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邪簇/楚郭/魏白

爬墙速度较慢,现在试图躺平在邪簇坑底不出来

秦昊老师您是神仙,吴磊您也是神仙,季晨老师您也是神仙我爱你们!

【魏白】别怕我在呢

*真的不是虐,求你们往下看

真正伤人的不是锋利冰冷的刀子,也不是吐着火舌的枪支,更不是扼住你呼吸的麻绳,而是从人们口中脱出的字句。

他们比刀刃还要锋利,划开你的皮肤,钻入你的骨髓,刺进你的内脏,让你每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

生而不得,死而不能。

白敬亭深知这一点,当他和魏大勋的微博下面堆满了谩骂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点。

他知道在这个国家同性恋还不被允许,在大多数人眼里也是另类。

他从来都知道的。

所以当白敬亭听到魏大勋自杀的时候心中没有多大的起伏,他知道这样不好,但可能对他们来说,死是一种解脱。

是一种从挖心蚀骨般痛苦中解脱的一种方式。

白敬亭去参加了魏大勋的葬礼,天气很好,他能听到魏大勋长辈夹杂着抽泣声的咒骂,听起来缥缈无实,或许他是幻听,又或许是真的,不过不重要了。

他把手放在魏大勋的墓碑上,冰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冬天时魏大勋冻得红红的鼻尖,他还记得魏大勋解开围巾围在他脖子上,把自己拉向他时,魏大勋嘴唇冰凉的触感和糖葫芦酸甜的味道。

白敬亭清点了一遍魏大勋的遗物,包括魏大勋的遗书,他看了好几遍。一沓子厚厚的纸写满了对家人和支持他的人的歉意,剩下的都是什么是他强迫白敬亭和他在一起,这事全都是他一人的错等等。

白敬亭在信封的夹层里发现了另一张纸,那是一张被泪水打湿的皱皱巴巴的纸,还有点泛黄。正面写满了白敬亭的名字,背面写满了对白敬亭的爱,他们的回忆和抱歉。

白敬亭每次看这些信都会很难受,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阻塞他的气管,他无法正常呼吸。他自虐般地一遍遍去看这些句子,直到泪水堵住眼眶,哽咽声从他禁闭的齿缝漏出。

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不能背负着魏大勋的好意轻易去死。他要活下来,承载着众人的谩骂和恋人的爱活下来。

白敬亭突然从梦中惊醒,纱窗还开着,身上的冷汗被风掠过更是发凉,他头昏得很,似乎视线里所及的物品都跳起舞。

他突然落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有着他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

“魏大勋…”白敬亭声音嘶哑,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他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否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白白…做噩梦了?”魏大勋要去给白敬亭倒水,却被怀里的人抓住胳膊按在原地。

魏大勋从没见过这么无助的白敬亭。怀里的人冷的要命,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嘴里一直念着魏大勋的名字,床单被他的冷汗打湿一大块。魏大勋的袖子在白敬亭的手里严重变形,他能感受到白敬亭身上巨大的悲伤。

“没事呢我在呢白白。”魏大勋一下一下拍着白敬亭的背,“洗个澡吧,热水给你放好了。”

白敬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浴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完澡的,他只知道他感觉到的恐惧和失而复得是从骨子里溢出来的,难受的很。

魏大勋看到白敬亭走回来的时候眼神还是飘的,像是灵魂被人抽走,只留下一副躯壳。

他没有问白敬亭到底梦到了什么,他知道那只会带来更大的伤痛。

“白白,”魏大勋把白敬亭抱上床,用被子裹了几层搂进怀里,“别怕有我呢,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扛着。”

白敬亭抖了一下,伸出手揪住魏大勋胸口的衣服,把头埋进魏大勋的怀里。

“你说的,不许食言。”白敬亭的眼泪打湿了魏大勋的胸口,“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走。”

“一定不会的,放心吧白白。”魏大勋捧起白敬亭的脸吻了他一下,冰冰凉的,带着薄荷的气息。

我说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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