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邪簇/魏白

爬墙速度较慢,现在试图躺平在邪簇坑底不出来

秦昊老师您是神仙,吴磊您也是神仙,季晨老师您也是神仙我爱你们!

【魏白】过日子就是个互相包容的事儿

半夜十一二点,风像是要把寒冷塞进人的骨缝里,肆无忌惮地刮着。

白敬亭穿着一件薄外套在大街上晃悠,寒意逼得他把牙咬得死紧。

他和魏大勋吵架了。

白敬亭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听啤酒,坐在马路牙子边喝着。

冰冷的液体裹着气泡顺着他温热的喉管一路侵蚀进他的胃里,从内而外的冰冷让他颤抖不停,气泡在他身体里炸开令他咳得撕心裂肺。

白敬亭不记得他们为什么吵起来,但他记得魏大勋最后和他说的话。

“白敬亭,我可以总是宠着你,但我不能宠你一辈子。”

是啊,谁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无条件对你好,谁能保证一辈子惯着你的坏脾气天天想办法逗你乐。

没人能做到。

“唔…”白敬亭抱紧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缩成一个团,呻吟了两声。

白敬亭无处可去,他没带手机没带表没有钱包,兜里唯一的零钱也被他用来买酒了。他不想这么晚去麻烦撒老师,他只能坐在马路边上,缩在自己破败不堪的保护壳子里,虚伪地催眠着自己:我很坚强。

魏大勋坐在屋子里抽了很久的烟,一根接一根,他们吵架没有摔东西的习惯,所以屋子还算整齐。

屋子里似乎还能看到以往两个人嬉笑打闹的画面,还能听到白敬亭和魏大勋肆无忌惮的笑声。但现在充满屋子的只有厚重的烟雾和冰点以下的气氛。

魏大勋想过分手,但他受不了。他受不了回到家就是冰冷的机械和家具,受不了夜晚怀里没有白敬亭,受不了没有一个小祖宗总是嫌弃他却还任他上手摸来摸去。

他突然想起以前和撒老师谈过关于吵架的问题。

“过日子啊,不就是个互相包容的事儿吗,感情这个事上,争胜负是最没意义的,都在一起了说明都是互相爱着的,哪来的那么多心思去纠结对错。”

魏大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包容白敬亭偶尔的淡漠,时常的嫌弃;白敬亭包容他每天的亲亲抱抱,包容他有时为了游戏不听他讲话。

他决定给白敬亭打电话。

魏大勋刚拨了白敬亭的电话号,铃声就在餐桌椅子上的外套里响起了。

魏大勋意识到了白敬亭穿的是薄外套,而且身无分文还没有通讯工具。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白敬亭的性子是不可能主动回来的,即使魏大勋再不愿意也得去麻烦撒老师帮他找白敬亭了。

他给撒老师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就抓着两件厚外套跑去找白敬亭。

魏大勋找了很多地方,白敬亭喜欢的餐馆,他们一起去过的公园,一起待过的酒吧,可是都没有。

魏大勋甚至觉得白敬亭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他去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命运就是这么巧,在两个人都濒临绝望的时候他们却又看到了彼此。

白敬亭觉得身上落了一件厚厚的外衣,还有着很重的烟味。

“白白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下次你别这样了我还以为我找不到你了…”魏大勋把白敬亭整个人包在外套里暖着,声音颤抖着。

白敬亭泄愤般地撩起魏大勋毛衣的一角,把冰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腰上。

魏大勋被冰得倒吸一口气,但毕竟是自己追过来的祖宗,死也得忍着。

“白白咱们回家吧,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魏大勋把白敬亭搂得紧一点,帮他暖着身子。

“嗯。”白敬亭闷声不说话,但魏大勋还是知道他接受了自己的示好。

魏大勋把白敬亭抱回家就推着他去洗澡,又去煮了点红糖姜水,放了很多的糖。

魏大勋抱着被裹成一团的白敬亭躺在床上,白敬亭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他的呼吸像软软的羽毛,一下一下挠着魏大勋的心,他觉得和白敬亭吵架就是个错误,这么可爱的小孩儿自己不宠着还和他吵,魏大勋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俩嘴巴子。

白敬亭鼻腔里充斥着魏大勋令人熟悉的味道,委屈和难过一下都涌了上来,他知道,他那层早就破旧不堪的保护壳子是彻底被魏大勋撕开了。

“唔…别丢下我啊…”白敬亭的声音里泛上了一丝哽咽,魏大勋觉得有些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肩上,他搂紧了怀里的人,吻了吻他的耳朵。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很久以后白敬亭窝在魏大勋的怀里打着游戏,突然想起来什么,撂下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快要睡着的魏大勋。

“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找我道歉而不是分手?”白敬亭推醒了魏大勋。

魏大勋想了一会儿,突然就乐了,酒窝里装满了午后的阳光,暖得让人想睡一觉。

“因为过日子啊,终究是个互相包容的事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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