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邪簇/楚郭/魏白

爬墙速度较慢,现在试图躺平在邪簇坑底不出来

秦昊老师您是神仙,吴磊您也是神仙,季晨老师您也是神仙我爱你们!

【豆鬼】诸事不顺


胡雪松最近诸事不顺,教育方面不顺心,音乐方面不顺心,连爱情都他妈不顺心。

肖佳最近回来越来越晚,嘴里说着是忙着做歌,但天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有哪个小姑娘在他身下喊着daddy快一点。

闹心。

胡雪松回家就倒在沙发上,黑色的匡威被他踢到一旁,他最喜欢的那件花衬衫被他的躺姿弄得布满褶皱。

胡雪松侧躺在沙发上,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面前的果盘。他的目光定格在发着寒光的水果刀上。

胡雪松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把刀,锋利的刀刃划破苍白的皮肤,鲜红粘稠的血液争先涌出,从动脉四周逃出,坠落在地上。

胡雪松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左手腕,他能感觉到体内血液的流逝。

他很想死,他又不能去死。

胡雪松是留了一手的,他没有真的割在自己的动脉上。他的自愈能力很强,一般的伤口在他身上留不下伤疤。

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胡雪松倒是好,没有伤疤也忘不了那个疼。

胡雪松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在他每次濒临死亡的时候把他拉回人世间,或许是对学生的放不下,或许是对音乐的热爱,又或许是对肖佳的不舍。

电话响了,把他在云端漂浮的思想拽回了这具骨瘦如柴的身体。

是程剑桥打来的,问他要不要去参加今晚他和周延他们办的小party。

那就去吧,胡雪松这样想着把伤口简易包扎好。他换了一件很大的卫衣,遮住手上的纱布。

程剑桥和胡雪松玩得很好,有什么事也都会叫他一起,今晚也一样。

胡雪松端着山楂汁歪在沙发的角落里,程剑桥问他怎么了,他说没怎么。

胡雪松喝光手里的果汁,酸涩的味道在他喉管堆积,黏腻的触感糊住了他的食道,令他作呕。

胡雪松突然想起今晚自己还没吃饭。

门口突然传来了人们的欢呼,胡雪松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是肖佳。

肖佳发现了胡雪松,推开人群往他这边走。胡雪松站起身绕到人群另一边,拿起话筒就即兴来了个freestyle。

气氛被胡雪松的表演给点爆,周延抓着胡雪松的手腕举起来,胡雪松皱了皱眉,伤口裂开了。

胡雪松从人群与欢呼中脱离出来,却被肖佳一把抓住了手腕。

真他妈倒霉,怎么都爱抓我手?胡雪松忍着疼想着。

“胡雪松你怎么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肖佳都要急死了,他给胡雪松打了四十来个电话都没人接。

“手机静音了。放开。”胡雪松觉得自己都是飘起来的,失血过多和低血糖混合在一起,真是不错的感受。

“不是,你…”肖佳被胡雪松气得说不出话,他刚要发作就突然发现胡雪松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让开。”胡雪松抽出他在肖佳手里的手腕,肖佳眼尖,看到了白色卫衣上的血。

肖佳把胡雪松按在沙发上撸起他的袖子翻开已经不成形状的纱布,伤口早就裂开了,往外冒着血。

“操!胡雪松你他妈够狠!”肖佳一把抱起胡雪松就往门外跑,也顾不得和程剑桥他们说明发生了什么。

肖佳带着胡雪松到了医院,听着医生对自己一阵数落。肖佳也很自责,他不知道胡雪松最近是怎么了,但是他有种感觉,自己也是造成他这种状态的原因之一。

肖佳知道胡雪松没吃饭,他带着他去吃了面,不辣的那种。

胡雪松就看着肖佳拿着湿纸巾一点一点擦试着自己手上的血迹,表情没有一丝生动,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

面被端了上来,胡雪松一点一点地吃完了一大碗。

一点味儿都没有,真他妈的像自己现在过的人生。胡雪松用筷子在桌子上敲着。

胡雪松的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他想撕开那层纱布,撕开结痂的伤口,品尝自己血液的腥甜。

或许他真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鬼吧。

胡雪松跟着肖佳慢悠悠往家里走,肖佳怕他冷,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自己却冻的哆哆嗦嗦的。

肖佳推开家门,看到一地狼藉。暗红的的血液在乳白色的地板上结成了块,水果刀随意的散落在一旁,似乎还沾染着身后人的温度。

胡雪松倒没有肖佳反应那么大,他往沙发上一坐,若无其事地开始吃水果。

肖佳一个人清理了地板和刀上的血迹,跑到厨房去给两个人煮姜茶。

肖佳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胡雪松嘴里叼着那把水果刀,他手里的热茶差点吓掉。

“胡雪松你干嘛啊!”肖佳把热茶放在桌子上,今晚胡雪松可是把他吓得不轻。

“吃苹果。”胡雪松把刀从嘴里抽出来,在嘴唇上划开了一条口子。

胡雪松舔走了血珠,一股铁锈味在他嘴里蔓延开。他嚼了几下嘴里的苹果,混着血味咽下去。

肖佳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刀,吻去他唇上的血。

“老师你最近怎么了,和我说说嘛。”肖佳拿起水果刀给胡雪松削苹果。

“闹心。”胡雪松舔了舔嘴,微微的刺痛感漫过他的伤口。

“老师不想说那就算啦,我跟你讲讲好玩的事吧。我最近在给你写歌…”肖佳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也不管胡雪松爱不爱听,只要是他觉得好玩的都会说给胡雪松听。

“别削了,吃不下了。”胡雪松不带一点情感波动的声线打断了肖佳的话。

“啊?”肖佳看了一眼桌面,他已经削了四个苹果了。

胡雪松和肖佳最后还是吃完了所有的苹果。这下胡雪松是真的饱了,满嘴的苹果味儿。

他看了一眼手腕,发现自己对血液的味道没那么渴望了。他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身边坐着一个比血液和死亡更让他渴望的人吧。

胡雪松记得自己在采访的时候说过,对他最重要的三件事,一是出生,二是读书,三是抑郁。

他觉得现在可能要加一个了,第四是肖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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