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楚郭 爬墙速度较慢
吹爆江明洋
楚恕之女友粉
辛鹏怎么能这么可爱

【楚郭】坐北朝南


*背景剧版原著混杂

楚恕之修的是尸道,房子自然是在阴冷寂静的地方,离乱葬岗也不太远。郭长城没去过几次,纵使是被楚恕之护着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这种阴寂之地总是飘着索魂的鬼,活人去多了生气也被抽离得不剩多少。楚恕之看着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的郭长城,想着就算是损失点修为,能换来一个有生气的小孩儿也无所谓,没多久就卖了在乱葬岗的房子。

楚恕之在离特调处两个街区之外的地方买了一座坐北朝南,采光极好的房子,特意在客厅开了一个落地窗。每到中午阳光就顺着窗子跳进来,暖和得不行。

大封重铸以后,本来就没多少案子的特调处更是闲出花儿了,每天就看那几个人人鬼鬼齐刷刷躺一排,就着照进来那不丁点的阳光睡午觉。

偶尔匀出来的几天假期,郭长城也不乐意出门,抱着枕头吹着空调往沙发上一躺,盖着阳光昏昏欲睡。更多的时候则是扒着楚恕之的胳膊,随便趴在哪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郭长城有个癖好,他特别喜欢穿大一码的睡衣。过大的领口挡不住他的锁骨,略长的衣服下摆堪堪改过他的腿根,白皙修长的腿大咧咧露在外面,袖口的棉料被他拉拽得有些变形,只露出微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楚恕之的衣角,扰得他心烦意乱。

七月中旬的午后,难得赵云澜大发善心放了一天假,明面上说是怕大家受不了高温天气,实际上就是想和他家沈教授在家腻歪。

楚恕之擦着头发上的水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郭长城侧躺在沙发上,略长的睡衣向上翻起,露出浅灰色的底裤和平坦的小腹,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沙发外面。他眼睛上盖着一个带着熊耳朵绿色的眼罩,眼罩上的两只眼睛看向不同的方向,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傻得可以。

郭长城离老远就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眼罩也没摘下来,挣扎着翻个身,对着楚恕之的方向笑嘻嘻地喊了一声“楚哥”。

沙发略窄,郭长城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栽下去,楚恕之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要掉到地上的郭长城。

楚恕之确定郭长城躺好了以后就收回了手,长时间被阳光照射的皮肤有些热,他握了握触碰到郭长城腰际的手,他甚至觉得自己要被过分的温热灼伤。

“这么傻的眼罩,谁给你的。”楚恕之掀开郭长城脸上的眼罩,拿着看了看就扔到一边。

“林静哥送的,正好睡觉的时候可以挡太阳。”郭长城支起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楚恕之。

郭长城不抬头还好,一抬头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他突然发现楚恕之只围了一条浴巾,甚至身上的水也没擦干。

楚恕之的身材很好,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倒三角身材,不知是不是修尸道的缘故皮肤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白,未擦干的水珠从他的胸口顺着腹肌淌到被浴巾遮盖的地方,阳光倾泻下来,照到他身上竟有些晃眼。

郭长城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楚恕之笑了一声,他平日里透露着狠厉,唯独眼神里的温和柔软是留给面前红着脸眼神四处乱飘的小孩儿。

郭长城突然觉得空调的温度开的太高,身上顿时出了一层薄汗。楚恕之一笑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拽着长长的袖口低垂着眉眼抿着唇,耳尖红得似要出血。

“长城,抬头。”楚恕之揉揉郭长城的耳朵,恶趣味地凑过去吹了口气。

郭长城慌乱地抬起头,这次他竟出奇地主动,按着楚恕之的肩膀吻了上去。

楚恕之着实惊了一下,随后把郭长城整个儿按倒在沙发上。小孩儿虽瘦,在楚恕之的照顾下也长了几两肉,揉捏着也不如之前那般清瘦。

楚恕之体温本就偏低,又不愿洗热水澡,郭长城感觉自己身上像是压着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冰,不自觉地主动往上凑。

微凉的指尖顺着腿根向上,撩开碍事的棉料覆上温热的躯体。指尖游离,像是在郭长城身上画些什么,又或许只是毫无章法地滑动罢了。

郭长城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声音打着颤,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要掉出眼眶的泪水,整个人都软在楚恕之怀里。

“楚哥…”郭长城软着嗓子叫楚恕之,刚睡醒的嗓音带着厚重的鼻音,又被人吻得软了身子,诱人得不行。

“嗯?”楚恕之吻了一下郭长城的额头,帮着他擦了一下眼角的生理眼泪。

“没事。”郭长城突然笑了出来,搂着楚恕之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随着胸腔震动跑出来的气音轻飘飘落在楚恕之的颈边。

也不知郭长城是想起了什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温润的嗓音像是炎热夏天冷饮店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着,敲出了整个夏天的美。

楚恕之也没了继续的心思,把郭长城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后颈,受他的影响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等郭长城笑够了楚恕之才把他从怀里拎出来,拍了拍他的头,又吻了他一下。

“还睡吗?”楚恕之把郭长城的睡衣往下拽了拽,挡住还有些红痕的腿根。

郭长城摇摇头,扒着楚恕之的胳膊吻了吻他的脸,而后红着耳尖往沙发里一缩拿着抱枕挡着脸,一副谁也休想叫他放下的样子。

楚恕之笑着摇摇头,在抱枕上狠狠按了一下转身去穿衣服。郭长城悄悄从抱枕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揉揉自己的额头笑了出来。

他突然觉得,总是这么热的夏天也不错。

【楚郭】醉

*背景剧版原著混杂 微巍澜

也不知道赵云澜发的是什么疯,到了下班时间一拍办公桌,呼呼啦啦领着特调处一大伙人下馆子吃火锅,顺道还拉上了他家温润纯良的沈教授。

当然,是赵云澜请客。

点的是鸳鸯锅,橘红色的辣油明晃晃一层飘在汤锅里,乳白色的清汤里飘着两颗红枣,随着咕嘟嘟冒起来的泡泡直打转儿。

郭长城老老实实地坐在楚恕之身边,穿得有些脏的小布鞋踢踢踏踏地轻轻敲着地面,略长的刘海盖住点眼睛,看起来纯良得很。

经历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郭长城本来就没二两肉的小身板又瘦了几圈,满是棱角的骨架隔着薄薄的衣衫凸显出来,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成一捧虚无缥缈的白沙。

郭长城叼着筷头转过来看着楚恕之,不知道是因为火锅蒸腾的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还是因为小孩儿眼睛里漫天星辰的碎光太过耀眼,楚恕之一时竟移不开定格在郭长城身上的视线。

除了郭长城和沈巍之外,所有人的面前都摆着酒,红的白的啤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郭长城酒量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上次年会他们亲眼看着他喝着喝着就趴在桌子上呜呜哭,挨个儿轮着劝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楚恕之把他拎到三楼临时开了个房间哄了大半宿才消停。

自从那以后,楚恕之再也没让郭长城碰过一滴酒,一是不想再牺牲大半宿的插科打诨套八卦的时间,二是实在心疼郭长城第二天清晨脸色灰白捂着太阳穴,一副刚从地府爬回来的样子。

沈巍则比较神秘,捧着一杯热茶,躲在飘着香的茶雾后面抿着嘴笑,无论谁劝他喝酒都会被赵云澜挡下来。

只有赵云澜知道,沈巍喝多了是有多让人心疼,满腔深情混杂着平日里不敢露出的私欲,顺着酒精的引导化成一下又一下狠厉的顶弄没进赵云澜的身体里。一声声低沉的“赵云澜”随他的灵魂一起震动,他总会伸手抱住沈巍,像是要安慰、弥补他这近乎千年独居黑暗的孤苦寒寂。

几轮下来,大部分人都有了点醉意,楚恕之杯里不知道被谁换成了大半杯白酒,他倒也不介意这些,借着去上厕所的理由出门透风。

郭长城眼疾手快地夹了一片肉,混着泛有微辣的酱料一口吞了下去。辛辣的感觉卡在喉管里,连呼吸都是火辣辣地疼。

郭长城扒着桌沿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被逼出来的眼泪在红彤彤的眼圈里打转,擦擦眼睛挣扎着起来找水喝。林静大咧咧地直接拿过楚恕之的杯子递给他,郭长城也是被辣急了,看着颜色对的上就一口闷了大半杯。

楚恕之回来之后就看到这样一个场面--林静在他进来的一瞬间缩到八百丈远,反倒是郭长城巴巴地扑上来扒着他的胳膊傻笑。

楚恕之闻到郭长城身上的酒味儿,看了看空了一半的杯子,瞪了一眼躲到祝红旁边的林静,要不是顾及郭长城在他早就上去把林静揍得连赵云澜都不认识。

郭长城一反常态没有哭,反倒是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大半张脸都挡在胳膊后面,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鹿眼盯着楚恕之。偶尔还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秀气的眼眉笑得弯弯的,藏满了对眼前人说不尽的喜欢。

“赵处,长城喝多了,我送他回去。”郭长城暖融融的笑撩拨得楚恕之心里发紧,恨不得把他关在家里谁也不让见。

“行,路上小心点。”赵云澜大手一挥,一手搂着红透了的沈巍,一手拿着酒杯,美人在怀自然是无心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长城,回家了。”楚恕之摸摸郭长城的软乎的头顶,言语间透露着宠溺。

“楚哥,抱我。”郭长城笑嘻嘻地张开双臂,喝了酒的他更加大胆,肆无忌惮地向楚恕之索要更多的亲昵。

楚恕之眯了咪眼睛,带着死气的眼睛上挑,像是被饥饿所困多日的野兽突然遇到温顺的猎物,危险的气息藏匿在他的故作镇静中。

偏是酒精麻痹了郭长城的感知系统,似是看不出他的楚哥有什么不对。郭长城见楚恕之长久没有反应,揉揉眼睛主动抱着楚恕之的腰,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楚恕之深吸一口气定定心神,阴沉着脸一把捞起郭长城往外走,林静急忙帮他拉开了门,临了还想送一句“多加节制”,却被楚恕之瞪得愣是只敢说一句“阿弥陀佛”。

郭长城早就睡着了,刚才还在闹腾的小孩儿睡得安稳,缩在楚恕之怀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赵云澜特意选了个离自己家近的店,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有的什么打算。反倒是离楚恕之家很远,他突然不想打车回去,就这么抱着郭长城慢慢往回走。由于他身上的戾气太重,甚至差点被误认为是拐卖人口的。

走了不一会儿郭长城开始转醒,挣扎着扑腾两下,看到楚恕之之后就停了动作。

“别乱动,掉下去摔得疼。”楚恕之把郭长城往怀里搂了搂。

郭长城也不听,伸手搂住楚恕之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边上。

楚恕之有些心乱,小孩儿打理得正好的头发蹭在他的耳后,蹭出来一片酥痒,软软的呼吸均匀地铺撒在他的锁骨边,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眨眼扑扇着刮过自己的耳边。

“楚哥…”郭长城往上窜了窜,趴在楚恕之耳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沾了酒的嗓音泛着哑,也藏着说不出的色情和撩拨。

“嗯。”楚恕之极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要到头了,索性也快到家,之后会发生的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楚哥…”郭长城像是没听出楚恕之语气里的忍耐,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语气里也带上了笑,“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楚恕之的脚步顿了一下,又加快速度向家里走去。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被郭长城占得满满当当,终日的冷厉漠然也潜移默化地融了点温和进去。

郭长城进了家门就安静了许多,自己拽着睡衣就跑去洗澡。好在家里有两个浴室,楚恕之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言不发乖乖去洗澡的郭长城,半晌也去洗漱了。

等楚恕之出来郭长城已经坐在沙发的一角,膝盖和锁骨平齐,捧着杯蜂蜜水缩在那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冷静下来了?”楚恕之摸摸郭长城半干的头发,洗了个澡他也冷静多了,想想第二天早上郭长城太阳穴和腰肌一起疼的可怜模样,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欲望,记下这笔账留到日后再算。

郭长城呆楞楞地点点头,咽下嘴里的温水,哑着嗓子轻轻喊了声“楚哥”。

楚恕之凑近了点,想听郭长城说什么,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拽了领子往下拉,结结实实地吻上了沾满蜂蜜味道的唇。

“这是你自找的。”楚恕之拎起笑得温和的郭长城往卧室走。

蜂蜜的甜腻和呛人的酒精味撞在一起,压抑着的喘息声混着破碎的呻吟零零碎碎堆满了整个屋子。

微凉的指尖滑过突出的喉结,颇显瘦削的锁骨,顺着微微泛红的胸口一路下滑,掠过分明的肋骨和平坦的小腹,一路到更加深入的地方。

往常透露着清明的眼瞳被水汽盖得严严实实,蓝灰色的床单在手里变形,仅存的理智随着温度的攀升也荡然无存。

郭长城眼神涣散的那刻,楚恕之俯身在他耳边说。

“长城,遇见你也真的太好了。”

随着水声和洗衣篮里衣物的增多,这场深夜运动终于结束。

楚恕之把早就睡熟的郭长城裹进被子里,情潮褪去以后他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清冷的月光越过窗棂撒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楚恕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郭长城的脸,冷厉的眉眼第一次染上温和,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郭长城的额头。

“晚安,长城。”

天朗气清的早晨,楚恕之摸着郭长城的头,小孩儿趴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地哼唧。

“小子,为什么你这次喝多了没哭?”楚恕之突然问他。

郭长城眨眨眼睛,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没预兆地突然笑出来。

“大概,是挂念的人在身边吧。”郭长城顶着清晨的阳光,笑得肆无忌惮。

楚恕之愣了一下,复而狠狠地揉了揉郭长城的头,直到他喊疼才收手。

“笨蛋。”楚恕之低下头,捏住郭长城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充满牛奶味道的吻。

木吉他


我想要一片海
不需要它多好看 也不需要它多热闹

我想要一把木吉他
虽然我不会弹 但是我只想唱民谣

我想要安静
不需要很多人陪 不需要烟火的热闹

我想要在早上去遍布树荫的街上逛逛
买一杯气泡水 累了就在街边坐下

我想要晚上去空无一人的海边吹海风
冷了就披一件衣裳 无聊了就撩撩水花

我想要住在特别简单的民宿里
晚上洗过澡开着窗户 趴在窗台上看看夜景

我可以在一旁摆两本书
一杯茶或者一杯温水 看困了盖着被就睡

然而只可能想想罢了
我没有这样的海 也没有属于我的木吉他

【楚郭】棒棒糖


*背景剧版原著混杂

郭长城不知什么时候受赵云澜的影响,天天叼着根棒棒糖满地瞎晃悠。

从早到晚棒棒糖一根一根地拆,特调处的垃圾桶里都是两人吃剩下的小塑料棍。

郭长城偏偏喜欢往楚恕之身边蹭,扒着桌沿盯着他的楚哥,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仿佛下一秒就有小星星从他眼睛里蹦出来砸楚恕之一身。

楚恕之总会摸摸郭长城的头,小孩儿随后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红着耳尖眯着眼睛,腮帮子鼓起一块,呼吸里都是奶香味儿,像一个囤粮的小仓鼠。

郭长城习惯拎着个小本本,拽着楚恕之的衣角在案发现场来回跑,嘴里轻轻地喊着“楚哥楚哥”。有时候想事情太过认真,嘴里的糖化没了也不知道,说话时暖风穿过小塑料棍发出一点点哨声。

“楚哥,”郭长城又拆开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拽拽楚恕之的衣角,“咱们这是去哪啊?”

“城西的案发现场。”从身边飘来若有若无的奶香味惹得楚恕之心里一阵烦躁,他一个侧身捏住了郭长城的脸,小孩儿终于多了点肉的脸颊被他捏得有些鼓起来。

“楚哥?”郭长城和楚恕之在一起久了以后,胆子也大了许多,往常他早就结结巴巴往后缩了。

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糖果的味道混着郭长城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冲了楚恕之一身。郭长城眨眨眼睛,指尖在楚恕之手腕上滑了几下,想笑却被捏住脸,只能可怜兮兮地拽着楚恕之衣角晃悠。

楚恕之趁郭长城不注意一把抽出他嘴里的糖,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纵使郭长城胆子大了许多,在这种事上还是害羞得不行,他撑死只敢扒着楚恕之的锁骨在他唇上飞快的吻一下,好像再多一下就要失节了一样。

薄荷味和奶糖味混在一起,楚恕之扣着郭长城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压了压,郭长城哼唧两声,拽着楚恕之的衣服红着脸和他接吻。

楚恕之松开捏着郭长城脸颊的手,把棒棒糖塞了回去,呼噜呼噜红透了的小孩儿带着香味儿软软的头发。

“以后少吃糖。”楚恕之拽过郭长城的手往城西走,上挑的尾音透露着说不出的好心情。

“嗯…”郭长城突然觉得嘴里的糖甜得过分了。

真是的,你们才是啊,甜得过分了。

今天我实名吹爆朱一龙!
朱老师也太可爱了吧!!
东北口音的:哎呀!
说话怯生生还有点害羞的样子无敌戳!
地星撞海星了解一下!
摸下巴摸脸笑!
唱给对方的歌!
别误会,这就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楚郭】味道

*背景剧版原著混杂

特调处哪都好,就是案子分布不均匀这一点让所有人都很头疼。清闲的时候一个月俩月连个屁都见不着,忙起来一个头四个大,一周两周连轴转都是常事。

特调处一共就仨外勤,还是勉勉强强把大庆算进去以后才这么点人,最近案子又多,郭长城和楚恕之只好分开跑现场。

硕大的雨滴混着雾霭砸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土,郭长城站在屋檐下,在包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伞,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最终咬咬牙直接冲进雨幕里。

雨越下越大,刮在郭长城的脸上火辣辣地疼,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湿透的衣服往下淌。他抬眼看到特调处的牌子,又加快了速度。

郭长城把物证小心地放在林静的桌子上,摇摇晃晃直接瘫倒在自己的椅子里。他拎起桌面放了两三天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自他高中以后就没经历过这么剧烈的运动,要不是肋骨和薄薄一层皮挡着,他都要认为胸腔里的东西要跳出来。

浸透郭长城的雨水很快就在他脚下形成一摊水渍,郭长城靠在椅背上,头发胡乱地粘在脸上,过低的空调温度吹得他打了个冷颤,刚要起身找衣服,一条干毛巾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郭长城把毛巾从头上拽下来,意外地看到了披着黑色大衣的楚恕之。

“楚哥!”郭长城乐颠颠地站起来,却被脚下的水渍滑了一下,踉踉跄跄才站稳。

算了算郭长城已经两三天没见到楚恕之了,就算是看到了也是匆匆打个招呼,两个人出外勤的时间完全是错开的,忙起来连个影都见不到。

对楚恕之的思念在他心里疯长,伸出枝蔓牵扯住他的思绪,顺着一切可寻的缝隙填满了他整个神经。

“啧,赶紧擦擦,感冒了别打电话给我,丢人现眼。”楚恕之看了一眼湿漉漉的郭长城,起身到林静的桌上翻翻找找。

郭长城胡乱地擦着头发,眼睛却一直在瞟着楚恕之。

“过来。”楚恕之看着头发乱七八糟的郭长城,拽了个椅子到插座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吹风机。

“楚哥,哪来的吹风机啊?”郭长城看着有些年头的吹风机,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林静桌上找的,谁知道又是哪个失败发明剩下的。”楚恕之把湿毛巾扔到一边,顺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等吹风机吹出来的空气适宜才往小孩儿头上招呼。

湿透的衬衫贴在郭长城身上,勾勒出他过分瘦削的身骨,楚恕之愣了一下,才开始帮他吹头发。

暖风扫在后颈上的感觉十分舒服,楚恕之人看着严肃凶狠,此时的动作却轻柔得很,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随着暖风一起吹过来的还有楚恕之身上的味道。郭长城闭了闭眼睛,对他来说那是一种令他十分安心的味道。

他很喜欢楚恕之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里混着点酒精和淡淡的烟草香。像是雨后裹着浓厚水汽的呼吸,这种味道让郭长城感觉很放心,就像他相信楚恕之一定会保护他一样,执着的信任与安全感。

楚恕之关掉吹风机,才发现小孩儿早就睡着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在郭长城头上狠敲一下。

“啊!什么!”郭长城“唰”地一下就蹦了起来,顺手抽出他一直揣在兜里的小电棒。

楚恕之眼看郭长城就要把特调处烤焦了,手腕一抖,一条傀儡丝把他手里的小电棒甩到自己手里。没了主人恐惧的加持,小电棒最多也只是闪了闪火花就灭了下去。

“你…!”楚恕之拿着小电棒往郭长城头上虚晃了一下,最终却只是轻轻敲了敲他的头。

郭长城缩缩脖子,楚恕之瞪他一眼就坐到自己的桌子前忙活,再也没给他一个眼神。

郭长城拿着小电棒一路跑回自己的办公桌,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同时还不忘偷偷看几眼楚恕之。


特调处只要眼睛不瞎的全都能看出来,郭长城对楚恕之有意思。

祝红曾经问过他,到底喜欢那个大冰棍哪点。郭长城只是红着脸止不住地摇头,他说不出他喜欢楚恕之哪里,就好像他喜欢楚恕之是个义务一般,不需要任何理由。

郭长城不想,也不敢去探寻楚恕之是否知晓他藏得颇为笨拙的心思。融在他骨血里的怯懦与逃避推着他往后走。郭长城甚至想,他只要远远地看着楚恕之就很好了,何况他现在还能在楚哥需要他的时候帮上一把,对他来说这就是很大的福分了。

连续奔走多日的劳累一齐压下来,没用多就郭长城就一头栽在桌子上睡死过去。


“长城,报告交一下。”楚恕之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也该把报告交给赵云澜了,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郭长城的一句回复。

楚恕之起身走到郭长城桌边,发现小孩儿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半干的衬衫挂在郭长城身上,他和楚恕之的身高差不多,可看起来却比他要瘦上两三圈,一层薄皮下面就是骨,仿佛多用一分力整个人就会散架。略长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眉,眼底的乌青显得有些重,双颊也因为几日的忙碌有些凹陷。

楚恕之无端地生出几分心疼来。要说他未曾对郭长城动过心,那完全就是骗人的。不管是他无意间流露出的善良,还是他有意对自己的关心,都早就混着楚恕之的私情把他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楚恕之见过沈巍的眼神,隐忍又贪婪,世世追寻,寻而不得,只敢在远处深深望上一眼,复而强压下心中的思欲,孤身坠入黑暗里。

可他楚恕之不一样,他不惧身上的因果线一层层加深,他偏要拽着郭长城生生世世,那可是他的人,凭什么任由他在外与别人缠绵?

郭长城身上的功德比牛津词典都厚,可偏偏天生福薄,生了个肩宽背薄的薄命相。楚恕之不傻,他不挑明他们的关系,他不知招来的是福还是祸。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就算招来的是天谴,他楚恕之也能面不改色照单全收。

功德如此厚,想必到了阎罗殿判官也不会为难郭长城,就算为难又怎样,他楚恕之为了郭长城把地府整个翻过来又不是不可。

楚恕之兜里的手机响了几声,他连忙开了静音,看郭长城没多大反应才去外面接电话。

楚恕之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郭长城身上,指尖掠过他的发尾,带着点柔软的不舍。


郭长城是被赵云澜轰炸机一般的电话催醒的,他揉揉有点发红的眼圈,捞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回答。

“郭长城我报告呢!用脚写都他妈要写完了吧!”赵云澜听起来很暴躁,他连轴转了好几天,恰巧沈巍还出差,没了老婆在身边的人脾气明显直线下降。

“赵赵赵赵处…我马上给你发!”郭长城被赵云澜吓得一激灵,立刻打开自己写得七七八八的报告草草修改一下就发了过去。

郭长城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也该下班了,他伸长胳膊去拿桌角的水杯,才突然发现有东西从自己身上滑落。

那是楚恕之的大衣,衣服的一角有些变形,很显然是被某个小孩儿拽得。

郭长城捡起大衣叠好,放在桌上一头栽了进去。楚恕之的味道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就好像是他抱着自己一样。

楚恕之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个场面,郭长城红着耳尖,整个人像鸵鸟一样埋进他的衣服里。楚恕之不免起了玩心,他敛了声息和脚步声,悄悄走到郭长城身后。

“如果那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楚恕之把手撑在郭长城身边,“干脆直接来找我就好了。”

郭长城闻言颤了一下,抱着衣服缓缓转身,发现自己早就被日日挂念之人圈在怀里。面对有些不怀好意的调侃和楚恕之戏谑的表情,他无处可躲。

“楚楚楚楚楚哥…我我我我…”郭长城支吾半天,除了这三个字之外实在是没说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就连刚学普通话的桑赞说话都比他利索,楚恕之甚至怀疑这小孩儿是不是从小结巴。

“你什么?”楚恕之只穿了一件领口较大的短袖,随着身体的前倾和呼吸隐约能看到衣料之下的锁骨和胸口,惹得郭长城脸更红了一层。

郭长城张张嘴,像是老旧的磁带播放机,微弱的声音卡在喉管愣是说不出话。

楚恕之眼见郭长城都快熟了,也只好起身收拾东西,还没等他站直就被一股力气拉了回去。

郭长城看着楚恕之要走,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去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思。他的身体却比大脑先行一步,拽着楚恕之的领口就吻了上去。

几天的缺水和劳累,郭长城的嘴唇有些干裂,楚恕之结结实实地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儿,带着一点甜的铁锈味。

郭长城松开楚恕之,一下跌回座椅里,抱着楚恕之的衣服深深低着头。

我强吻了楚哥?是真的吗?他会讨厌我吗?

郭长城满脑子乱七八糟的问题,不禁紧了紧胳膊,他头一次后悔当初没好好学习,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连问题孰轻孰重都搞不明白。

这是楚恕之第二次对郭长城所作所为感到惊讶,第一次还是他是亲眼看着他用小电棒烧死那么大个怪物。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尸王,被一个活了二十几年表白结巴还胆小的怂包强吻了。

啧,说出去都丢人。

郭长城明明确确听到楚恕之不耐烦的咋舌,身体一僵。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统统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疑问--他以后要怎么躲楚恕之。

完蛋了楚哥生气了,他会讨厌我吗?他一定会讨厌我的,我明天就辞职吧反正特调处不缺我一个…从小就什么也做不好一直到长大也是,舅舅好不容易给安排了一个福利这么高的工作还给搞砸了…

郭长城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思绪都已经从自己小时候开始往后倒,从心底冒出的一点恐惧转化为强大的自责。

眼泪不争气地从郭长城眼里往外掉,啪啦啦砸在楚恕之大衣上,一瞬间屋子里只剩下郭长城压抑的抽泣声和空调呼呼作响的声音。

楚恕之有时候真的是佩服郭长城的脑回路,他只不过是有点不甘自己被他强吻了,也不知道小孩儿理解成什么意思,倒还哭了起来。

“长城,抬头。”楚恕之尽量放缓了声调,伸手摸摸郭长城的头发。

郭长城抽抽搭搭地抬起头,闪着星辰的黑色瞳仁被一层水雾盖得严严实实。楚恕之伸手轻轻擦掉郭长城还在往下掉的眼泪,俯身吻了吻他的唇。

郭长城一下愣住了,楚恕之见他没反应,伸出舌尖顺着他唇上开裂的细小伤口慢慢舔舐着。

细微的刺痛终于把郭长城的神智唤了回来,他慌忙闭上眼睛,紧握着手里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回应着楚恕之。

不知过了多久楚恕之才肯放开郭长城,郭长城挡着半张脸大口呼吸着空气,还在偷偷瞟着楚恕之。

“走,下班回家。”楚恕之拽着郭长城往外走,笑得有种说不出的邪性。

“楚哥…衣服还你…”郭长城把大衣递过去,看到自己哭湿的一大片痕迹之后,还是默默把它收了起来,“楚哥我洗完还你吧…”

楚恕之松开拽着郭长城手腕的手,转而摸摸他温热的后颈。

“所以…楚哥咱们算是在一起了吗?”郭长城拽拽楚恕之的衣角,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眨啊眨的,忍不住让人想欺负。

“不然呢?”楚恕之觉得好笑,觉得郭长城傻的还有点可爱,敲了敲他的额头拽着他往自己家里走。

郭长城握了握楚恕之的手,笑得比三月的阳光都要暖。

【楚郭】清晨


楚恕之翻了个身,往常在自己怀里躺的好好的小孩儿却没了踪影。他支着床板坐起身,宿醉逼得他太阳穴发涨,他拎过床头的手机,才发现自己定的闹钟早被人按灭。

楚恕之离老远就听到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夹杂着饭菜的香味。

他兀自叹了口气,几百年了他都是孑然一身,饱尝了人间冷暖,自以为心死的他竟对生活产生一丝留恋。楚恕之自我认识很到位,他知道自己是自私而贪婪的,在尝到郭长城对他百般好,多了一些烟火气的日子之后,他头一次觉得之前几百年的生活都不是人过的。

从洗手间到厨房的距离不过只有十几步,郭长城披着鹅黄色的阳光围着灶台忙活,一副贤妻良母的小媳妇儿样,惹得楚恕之想逗逗他。

“早饭吃什么?”郭长城菜切的好好的,肩上突然多了个重量,熟悉的身躯贴了上来,好闻的薄荷味儿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郭长城手一抖,差点把菜刀砸在自己手上,楚恕之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从他手上夺下菜刀放在一边。

“楚…楚哥你醒了啊…”郭长城没来由地心虚,楚恕之的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哑,听得他一阵腿软,温热的呼吸洒在颈子上,酥痒的感觉立刻袭满全身,他很庆幸楚恕之把菜刀放在一边,不然他可能真的要砸到手了。

“嗯。”楚恕之看着小孩儿红透了的耳尖轻轻笑了一声,怀里的人立刻颤了一下。

楚恕之变本加厉地捉弄他,微微低下头在郭长城的肩颈上咬了一口,指尖自他宽大的衣摆伸进去,在他的肋骨上一根一根地滑过。

“不如早饭别吃了。”楚恕之干脆把郭长城抱到餐桌上,捏着他的下巴带着笑意看着他。

郭长城从脸红到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像样的话,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楚恕之颈窝里一句话也不说。

“白痴,”楚恕之把郭长城拎起来放到地上,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吃饭。”

“哦哦哦!”郭长城脸连忙把饭菜摆好,脸都快埋进碗里,耳尖上的红还未消去。

楚恕之靠在椅背上看着害羞得不行的郭长城,突然感觉什么狗屁功德枷,天地不仁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现在的他,只要掌握好这片刻的幸福就足够了。

【楚郭】于是特调处又多了一对基佬

*部分设定原著剧版混合

微巍澜

郭长城小心翼翼地跟在楚恕之身后,往常拽着他衣角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坠落的失重感混杂着刺耳的风声化作肋骨下的大片淤青,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地疼。

绝望的嘶吼声在脑子里撞来撞去,手腕被傀儡丝勒得发红。郭长城一个走神撞到了突然停下的楚恕之,鼻尖的酸涩逼得他后退几步,还未等站稳就被人摔到了墙上。

“楚,楚哥…我没看路…”郭长城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里,他甚至感觉到楚恕之眼里的怒火将要顺着空气烧到他身上。

“为什么。”楚恕之打断了郭长城磕磕绊绊的辩解。

“我…我刚才发呆了…对不起…”郭长城的声音都在发抖。

“为什么要去救她!”提高了几倍的声音压着楚恕之的喉管被扔到郭长城面前。

“我不想看到他看着自己的爱人去死。”郭长城终于搞明白楚恕之近乎为实体的怒气源于何处,“那样太痛苦,太不公平了。”

“行啊,你郭长城长本事了。你不想看其他人痛苦,你能考虑到所有人的感受,你觉得你很伟大了是吧。”楚恕之一拳打在郭长城耳边,“可是你考虑过我吗!你考虑过我亲眼看着最爱的人去送死的感受吗!”

楚恕之承认他怕了,他一个活了千年的尸王,在郭长城跳下悬崖的那一刻,他真的怕了。他害怕会失去这个天天跟在自己身后拽着自己衣角,只会颤着声音喊他楚哥的怂包,他怕再次变成一个人,失去对生活最后的期望。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郭长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抓着包带的手愈发地收紧。

实木门框被敲打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打散了这一刻的安静。

“鬼见愁找你们出外勤。”祝红倚在门框上晃了晃手里的资料,“我没打扰你们吧?”

楚恕之转身就往外走,郭长城看着他离去却没有跟上。

“不带着小郭?”祝红撩了撩头发,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郭长城。

“我不需要累赘。”楚恕之头也不回地走出去,祝红也只得跟上。

最爱的人?

楚哥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不对,我跳下去的时候好像只有我和那个女孩啊…

难不成…楚哥喜欢的人是我?

郭长城靠着墙慢慢滑下去抱住膝盖,蹲在墙角。负荷过重的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震得他耳膜生疼。

楚哥平时对我像弟弟一样,总是照顾我,还让我拽着他衣角,总是摸我头安慰我…

每次在楚哥身边都有一种特别心安,什么也不怕的感觉…

我好像…早就喜欢上楚哥了…

郭长城把头埋进臂弯里,身上的淤青跳动着疼,告诉他这不是梦。

楚恕之回来的时候近乎深夜,瓢泼大雨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吵得他心烦意乱。

这么大的雨,希望那个呆鹅别感冒了。

下过雨的清晨不是很暖和,特调处的空调都上调了几度。

“长城,来一下。”楚恕之头也没抬地盯着档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往日里带着点小心的“楚哥什么事”

“郭长城,过来一下。”楚恕之提高了点声调,却发现还是没人回应。

“别喊了,小郭今天没来。”林静从一堆数据中挣扎出来,揉了揉造型诡异的头发继续搞令人头大的研究。

“他人呢?”楚恕之的目光定格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郭长城不会无故请假。

楚恕之知道问这几个人都是白费,直接推开赵云澜的办公室。

“郭长城呢?”楚恕之皱着眉,赵云澜趴在桌子上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

“他请假了。”赵云澜咬碎嘴里的糖,从纸堆里扒拉出来一沓档案,“老楚你先别走,这有个外勤你出一下。”

果然还是吓到他了吧。楚恕之看着面前的红灯,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方向盘。

被傀儡丝划出的伤口泛着疼,楚恕之想起郭长城跳下悬崖救人的决绝,和他看着自己眼神中的试探与惊恐。

估计以后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信号灯变成绿色,楚恕之像是泄愤一般,一脚油门踩下去把车开得飞快。

任务很简单,不过是抓两个扰乱调查的人罢了。楚恕之看着被捆起来的两个人,不免怀念起在自己身后叽叽喳喳的那个傻瓜。

楚恕之一个走神,却让那人得了机会,楚恕之身后的影子里顿时生出十几双利爪扑向他。

“楚哥小心!”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电火花烧灼噼噼啪啪的声音唤回了楚恕之的注意。

楚恕之回身看去,拿着小电棒扶着墙咳得撕心裂肺的青年正是他想了一个上午的人。身后偷袭的那位早就被电得神志不清。

郭长城咳得太阳穴疼,刚吃完药让他头脑有点发昏,恍惚间他听到楚恕之的脚步离他越来越远。

果然我还是太没用了,楚哥才会走的。郭长城这么想着,擦干咳出来的眼泪,慢慢蹲了下去。

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郭长城面前,他抬起头看去,楚恕之拿着水瓶一脸的不耐烦。

“楚哥…”郭长城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嗓子还是有些哑。

“林静,抓人。”楚恕之翻出手机给林静打了个电话,“还有今天下午我请假。”

“不是吧,你也请假啊!”林静话还没说完楚恕之就挂了电话,通话结束前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郭长城喊楚哥的声音。

“怎么了?老楚请假了?”祝红半个身子探过来。

“是啊,他俩都请假了,说不定有什么事呢,这真是个基佬窝。”林静自暴自弃般靠在椅背上,以后的狗粮怕是要翻倍。

“诶,你们说他们谁会先表白?”大庆一屁股坐到林静桌子上,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咱,要不赌点什么?”

“这个月奖金,我赌老楚。”林静把大庆往旁边推了推,甩甩从他屁股底下抢救出来的资料,“老楚那么攻,肯定是他先表白啊。”

“你哪有奖金啊,不全被赵云澜扣光了吗。”大庆叼着小鱼干含糊不清地说着。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林静翻了个白眼。

“我赌老楚。”祝红对着镜子补了个妆,随后把大半管口红往桌子上一放,“一管口红。”

“一管口红值多少啊,祝红你可别耍赖啊。”林静开始抗议。

“你懂个屁?老娘半管口红比你一个月奖金都多,再啰嗦我就让老赵把你扔去出外勤。”祝红白了一眼林静,这个色号还是他最喜欢的呢,心里盘算着要是赌输了就用催眠术耍耍赖。

“一个月小鱼干,我赌小郭。”大庆晃悠着双腿,笑嘻嘻地把剩下半袋小鱼干扔在桌子上。

“赌小郭?那你怕是要把一年的都输进去了。”林静揉揉脖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庆。

“这你就不懂了,到时候就等着我把你的奖金拿走吧。”大庆话还没嘚瑟够,看到推门进来的赵云澜赶紧招呼他过来一起玩,“老赵!林静问你赌老楚还是小郭他俩谁先表白!”

“哟呵,上班时间组织休闲活动,林静你这个月工资也别想要了。”赵云澜笑嘻嘻地拍了拍林静的肩膀,换来后者的一声哀嚎。

“你看看人家沈教授,兢兢业业为国家做贡献,你再看看你们,天天闲出屁了都,好好学学人家。”赵云澜戳戳身后沈巍的胳膊,贱兮兮地问“对吧教授?”

沈巍只是红着耳尖笑笑,抓着赵云澜的手往办公室走。

“死猫!林静半个月工资!我赌小郭!”赵云澜回头喊了两嗓子就乐颠颠跟着沈巍进了办公室。

被当作赌注的两个人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郭长城打了个喷嚏,瞟了一眼走在他身边的楚恕之。

“你…”“楚哥…”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又都闭上了嘴。

“上午怎么没来?”还是楚恕之先开了口,郭长城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差,连回答都是慢半拍的。

“昨天下大雨没带伞,感冒了,今天早上去打针了。”郭长城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我家正好在附近,楚哥要上来坐坐吗?”

“…嗯。”楚恕之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可身体却先他一步,径直走进了郭长城的家。

空气中飘浮的尴尬气氛并没有因为到了室内就消减下去,反而愈演愈烈。除了郭长城偶尔的咳嗽撕裂安静,没有人说一句话。

郭长城想了整整一个晚上,脑子里列出了无数套向楚恕之表白的方案,可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连个音节都蹦不出来。

郭长城几次想张嘴说话,还未成型的字句在唇间消散,他只得沉闷地低下头,握紧手里略微烫的玻璃杯。

“想说什么就赶紧说,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楚恕之看着郭长城欲言又止,他来特调处也快有大半年了,怎么还是这幅怂包模样。

出乎意料,一向胆小得不行只会逃避的郭长城,在这件事上头一次没做怂包。

“其实,其实我…最喜欢的人…也是楚哥…”郭长城深吸一口气,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几乎可以忽略,但楚恕之还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这下轮到楚恕之发蒙了,他死活没想到郭长城要说的是这件事,困扰他一天半的思绪被拽出来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

“…如果觉得困扰的话…我明天就会离开的…不会纠缠你的…”郭长城越说越难过,杯里的热水撒在腿上都不自知。

“你知道我对你的喜欢不是兄弟之间的。”楚恕之叹了口气,他要再不说点什么郭长城就要哭出来了。

“我…我也是啊…”郭长城看楚恕之的语气了没有半分的厌烦,心里开始泛起一丝喜悦,他甚至觉得这样就好了,就算他只能远远的看着楚恕之,不被他讨厌已经很好了。

“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像赵云澜和沈巍那样。”楚恕之抽了几张纸按到郭长城被热水烫到的地方,这时郭长城才发现自己的腿早就烫红了。

“嗯!”郭长城揉揉发红的眼眶,抱着水杯喝了一口就傻笑起来,小心翼翼地往楚恕之身边蹭了蹭。

“傻吧你。”楚恕之拽着郭长城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揉揉他偏长的头发。

消散了阴云的早晨变得格外的热,郭长城还没等好好享受一下特调处的空调,桌前就被围得严严实实。

“小郭,你和老楚在一起了?”林静拽个椅子坐到郭长城身边,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

“啊?你,你们怎么知道的?”郭长城身子一僵,唰地一下从脸红到脖子。

“傻子都能看出来啊,老楚除了对你还对我们谁笑得这么高兴啊?”林静翻个白眼,刚想往下打听就看郭长城脸色一变。

“楚哥…”郭长城盯着林静的身后,脸更红了。

“来,我今天就对你好好笑笑,听说你拿我打赌?”楚恕之拽着哀嚎的林静出门,估计林静的下场不会多好。

“所以是你先表白的吧?”大庆化成猫的样子懒洋洋地往郭长城腿上一趴,舔舔前爪伸了个懒腰。

“嗯…”郭长城低下头去小声地回答着,心想这些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吧我就说的,我千年老猫什么不知道…哎哟喂你轻点!”大庆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恕之拎着后颈肉扔出去老远。

“少变成猫瞎蹭。”楚恕之呼噜一把郭长城的头发,“走了,赵云澜又派下来个任务。”

“嗯!”郭长城立马起身却差点被椅子绊倒,踉踉跄跄才站直,“楚哥等我一下!”

“傻子。”楚恕之在原地站定,等郭长城跟上来才继续往外走,呼呼作响的空调声也挡不住他上扬的尾音。

【魏白】月亮

*魏民谣x白读书

橘红色连成一片,远处泛起微弱的蓝紫色卷着夜晚的潮汐将天空吞没。

夜湖镇的天很蓝很蓝,蓝到夜晚能看到很多很多星星,这里和城市不同,没有高楼大厦和灰白的雾霭,留下的只有宁静。

这片宁静里包含着大多数人的幸福,还有从地底泛起的血腥气。

白读书把整个人都缩在藤椅里,透过黑褐色的护栏和盛开的茉莉俯瞰这片土地。晚间的风有点大,还裹着点阴冷,白读书莫名觉得风里灌满了哭喊与尖啸。

棱角分明的椅背压得他脊背生疼,这份感觉一直传到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

白读书突然想起他的哥哥,他走的时候,也是个大晴天。

“他们找到了幸福。”潘打工的声音又环绕在白读书耳边,像是从地底爬出来,带着一身的泥土与血液的味道,缠绕着他折磨着他,把他压进难以逃脱的深渊。

白读书开始挣扎,有无数双手从深黑色的绝望中挣扎出来,拖拽着他一路向下。粘稠淋漓的液体灌到他的脖颈,沉重的压强扼住他的呼吸。

“这儿多冷啊,回房间坐着吧。”薄毯落在白读书的身上,随之落下的还有魏民谣的声音。

“没事。”白读书的嗓子有些哑,他接过魏民谣手里的蜂蜜水,温的,刚刚好。

白读书吹了吹杯里的水,透过眼镜上一片水雾去看身边的魏民谣。

魏民谣像什么呢?

大概就是阴雨天气里第一缕阳光,拽着他脱离粘稠的黑暗,拍拍他身上的灰告诉他外面很暖和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晒太阳。

傻乎乎的,却在安慰自己的时候格外受用。

魏民谣看着缩成一团的白读书,揉揉他的头,却什么也没说。

白读书懂,魏民谣也知道白读书懂。

白读书抖抖身上的毯子,起身坐到魏民谣的腿上,魏民谣身上永远是暖的,似乎能融化所有的不愉快和寒冷。

魏民谣把头靠在白读书肩膀上蹭了几下,又拍拍他的后背。

白读书摘掉眼镜,捏着魏民谣的下巴和他接吻。黏黏糊糊的蜂蜜香气绕着茉莉花的气味缠了两人满身,就连喘息都灌进了人群的嘈杂。

“别睁眼…”白读书把头埋进魏民谣的颈窝里,呜咽声压在摇滚乐的声音下面,若隐若现。

魏民谣闭着眼睛,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抚摸着白读书过分削瘦的脊背,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你也很累了吧。”魏民谣感觉自己的衣服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下滑。

真是的,干嘛总这么温柔啊…

白读书拽住魏民谣衣料的手一点点收紧,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得魏民谣开始有点不知所措。

或许过了很久,直到天空完全被蓝紫色占据,白读书也渐渐平静下来。

“水都凉了呢。”魏民谣摸摸杯壁,蜂蜜水早就凉了。

白读书吸吸鼻子,拿起水杯仰头喝光,拽着毯子一角胡乱抹了抹脸。

再抬头的时候,是一个淡淡的笑容。

看啊,今晚的月亮出来了,很大很圆,而且很亮。

请求

请求

皮皮莲不加糖:

深渊白昼阿瑞斯:



阿語:







该反馈该抱怨我也都干了……真的。
这次更新,确确实实很让人失望。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